第(2/3)页 他皱紧眉头,先用白酒冲洗伤口,疼得刘满仓浑身紧绷,牙关紧咬,脖子上青筋暴起,却没哼一声。 只是额头冷汗如雨下,浑身颤抖不已。 仔细清洗后,撒上厚厚的药粉,用干净纱布层层裹好,林阳才道: “只能暂时应急,防止感染扩散。明天一早,你必须去乡卫生所,这伤耽误不起,必须清创,可能还要打消炎针。” “你要是还想报仇,就先想办法把命保住!” 刘满仓系好衣服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用尽了力气,靠在墙上喘息。 随即他抬起头,眼中那点光芒又聚起来:“那山魈……” “山魈的事,急不来。”林阳坐下,给自己倒了碗凉水,“它今晚受了惊,又失了幼崽,肯定狂躁,但也会更警惕。” “咱们得等它主动再来,或者……想办法把它引到咱们设好的地方。” “你对它老巢还有印象吗?具体在哪个方位?” 刘满仓摇摇头,脸上露出懊恼和急切: “当时只顾着追,那地方很偏,林子密,七拐八绕的,不好找。” “而且过去这么多天了,雪一下,痕迹早没了……” “那就等。”林阳道,“这两天你就在家养着,尽量别出门,养点力气。我会在附近转悠,留意动静。” “它既然盯上你,就不会轻易放弃,尤其它崽子死了,这股怨气更大。咱们以逸待劳。”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,主要是如何防备山魈夜间偷袭。 林阳教他用木板从里面加固门窗,在窗台下、门口撒些石灰或草木灰。 万一有脚印也能及时发现。 又叮嘱他晚上警醒点,听到动静别贸然开门。 离开时,夜已深,雪不知何时停了,一弯冷月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得雪地一片清冷惨白。 林阳慢慢往家走,心里盘算着。 山魈虽然凶悍,传闻可怕,但毕竟不是鬼怪,是活生生的野兽。 再厉害也怕枪炮火器。 只要找到规律,设下陷阱,再用上枪……问题不大。 难的是刘满仓这个人,还有善后。 山魈这东西出现在北方深山,本就蹊跷,处理起来也得小心,不能太张扬。 回到家,李小婉还没睡,点着灯在炕上做针线,实则是在等他。 见他回来,忙下炕端来温在灶上的热水。 林阳简单洗漱了,钻进被窝,将李小婉冰凉的身子揽进怀里暖着。 “阳哥,外头到底啥情况?真没事了?我听着狗叫得邪乎。” 李小婉小声问,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。 “嗯,是山里的野猴子跑出来了,个头挺大,长得也磕碜,已经赶跑了。” 林阳不想她担心,轻描淡写地带过。 只把刘满仓“被猴子报复”的由头说了说,略去了山魈和那些惨事。 李小婉信以为真,松了口气,又感叹刘满仓可怜,一个人住还惹上这事。 念叨着明天让娘做些吃的,她给送过去,邻里之间该帮衬。 第二天一早,林阳先去督促刘满仓去了乡里卫生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