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古人“以字行“,是在社交中常用字而少用名,比如黄子澄,本名湜,字子澄,以字行。 林嘉猷笑了笑,笑容意味深长,眼底藏着一丝了然。 同在林家,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真正的林彦章? 眼前这位“林川”,从头到脚都和三房的庶出林彦章对不上。 可林嘉遒没有当场拆穿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 林川看在眼里,心里已经明白七八分。 这小子认出来了,但他不会在这里拆台。 为什么? 因为不敢,也因为不值。 如今自己已是御史府重臣,官位摆在那儿,名望也摆在那儿,朝廷认他,林家家主林世安也认他。 到了这一步,他个人早就不只是个人了,而是和“林家”两个字绑在一起。 林川若当众翻车,最先倒霉的不只是他自己,而是林家。 林嘉猷虽年轻,却显然没蠢到那份上。 想通这一层,林川便更稳了,你不掀桌,我也给你留面子,大家先把这场戏唱完。 至于后头怎么算,那是后头的事。 方孝孺显然没察觉这两人之间那点暗流。 在他看来,不过是林家两个兄弟多年未见,一时生疏罢了。 他抬手拍了拍林川肩膀,语气倒是颇为诚恳:“这几年,我在汉中,也听闻了你的事迹,在山东惩贪除恶,整顿吏治,做得很好,没给我这个表兄丢脸。” 这话说得直,带着点骄傲。 方孝孺这种人,平日里未必爱夸人,可若他真认一个人做自己人,那份维护和看重,也不怎么藏。 林川听了,正欲回一句谦辞,谁知方孝孺话锋一转,脸色陡然沉下几分,语气也跟着重了:“只是,南北榜案一事,你做得太过。” “你为何非要站到南方士子对立面去?为何要上疏弹劾刘三吾等考官?以至于最后状元张信身死,案子闹到那般地步?” 这话一落,身后的赵敬业、县丞、主簿等人都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 他们只知道方先生是林中丞的表兄,却没想到,这表兄弟刚见面,寒暄没几句,便当众问起了旧账。 第(1/3)页